苏韵卿甚是贪杯的饮了好些酒,眼波流转间,入目的皆是萧郁蘅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。
待宫宴散去,苏韵卿立在大殿的廊下候着萧郁蘅,见人出来,早已按捺不住激动情愫的她,一把便将人拉入怀中,攥得死紧。
“和音,你醉了,好多宫人在呢。”萧郁蘅挣扎着喘了口气,声音微弱如游丝。
“一刻看不住就跑了,你让我好等。”
苏韵卿一身酒气的揽着萧郁蘅,甚是霸道的出言:
“谁都休想管我,我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,说话不算的臭苗苗。”
“回房…再说,好…嘛?”萧郁蘅被她勒得险些窒息,语气断断续续。
“你喘什么?战场上受伤了不成?”苏韵卿依旧不曾松手,还傻乎乎的询问,口齿含混地出言:
“我大好了,命长着呢。你可不能受伤,我要你陪我,一辈子,永永远远地陪着我。”
“我…你,松…松开…些。”萧郁蘅有些无力地攥着拳头捶了捶苏韵卿的后背,也不知素来柔弱的人怎就有了这般大的力气。
苏韵卿这才后知后觉的恢复了些许理智,略显慌乱的将人松开来,倒退半步出去,抬手捶了捶脑袋,懊悔道:“抱歉,我醉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萧郁蘅深吸两口气,伸手去拉她的手,攥住她虚汗涔涔的掌心,轻轻晃了晃,甜甜的问道:“带我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