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旻所说,那衙役痴傻前招认,借暴雨险境谋害苏韵卿是受命于朕,可是真的?”舒凌的话音显得有些急促。
宋知芮面露难色,颓然地点了点头,低声道:
“现下这人在牢狱,还…还是如此说。但他是被人毒傻的,约莫事先被灌输了此等说辞操控心智,神志不清,您莫往心里去。”
舒凌有些无力的将人扶起,似是在求一份安慰,温声询问:
“依你推测,苏韵卿会信这说辞吗?堂堂帝皇指使千里外的小衙役谋杀命官,荒不荒唐?”
宋知芮眉目一凛,话音却仍是柔和,尽力开解道:
“您多虑了,这等荒诞言辞,苏旻都未曾信,才敢公然与朝廷提条件。苏侍…姑娘素来聪颖,自不会信的。”
听得这话,舒凌轻轻拍了拍宋知芮的手背,低叹道:“但愿吧。”
话音才散去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“陛…夫人,”宁翊飞身下马,快步跑了来,拱手道:“苏旻答应了,但她要您进城,您看?”
“带路。”舒凌毫不犹豫,转身便往马车处去。
“夫人?”宁翊一愣,心虚的请求:“容臣半刻布防,您再去如何?苏旻的底细,臣…无能,还没摸清楚。”
舒凌回身瞥了二人一眼,只吩咐道:“你二人和红鸾跟着就行,走吧,都是老熟人了,怕甚。”
马车缓缓驶进了苏旻盘踞的山下小城,彼时苏旻正在高处长身玉立,鹰隼般犀利的眸子一刻不离的审视着走入自己地盘的车轿,眼底的情绪格外复杂,背后握紧的拳头都在不住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