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听御医的, 这事婢子说了不算, 你跟我提没有用。”蓝玉转身去请人了, 话音里是一点情分都不讲。
抗议无效的苏韵卿直勾勾地盯着年迈的老御医给她诊脉,而后便见这人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三张方子交给了宫人,出言道:
“这三副汤药和先前的调理汤药各自隔开一个时辰服用即可,先服上月余看看成效。”
苏韵卿闻言,险些背过气去。
一日四碗苦药下肚,再好的春色入眼,也如枯枝败叶,残柳烂泥。
她此刻很想跑去舒凌身边说一句,陛下您要是钱多到没处花,实在不必喂我喝药,赏了我给您存着就是了。
苏韵卿颓然呆坐在桌前时,蓝玉已领着老御医离去。
不远处的廊道下,蓝玉不无忧心的问着御医:“苏学士究竟如何?”
“老夫无能为力,先前的药剂,老夫还是换成寻常滋补的方子吧,是药三分毒,不必再用了。眼下苏学士的身体虚耗过度,滋补为要,将养些日子。”
御医摇了摇头,半载的汤药入腹都无起色,苏韵卿此生都不会有做母亲的机会,好在于她日后的身体康健无大碍。
听得这话,蓝玉眸色一沉,只轻声道了句:“婢子送您离开。”
房间内,幽幽转醒的萧郁蘅半闭着眼睛摸索着钻出了帷幔,喃喃唤着:
“和音,你去哪儿了?和音…?又跑了?”
“在呢。”听见萧郁蘅的呼唤,苏韵卿快步绕过了屏风,立在榻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