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卿怒火中烧的又来了一棒,便见一纸条自夹层滑落。
“方府遣人雇凶往汝宅埋此物,必杀之。”
一行小字入眼,这笔体苏韵卿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脑中嗡鸣一声,她忽而知晓了送信的是何人。忙不迭地的慌乱揉了纸团,她拎着木盒,夺过萧郁蘅手里捏着的桐木人,直接将这些物件丢进了滚烫的茶炉里,兀自添了几块炭火。
萧郁蘅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,只惶惶道:“你说,方梓亭走前,有没有把与你见面的事说出去?又是谁让他丧命的?”
“咬死不认就是了,反正死无对证。”
苏韵卿的嗓音有些虚浮,眸子里却填满了狠厉。她的敌人又多了一个,她确信方梓亭把二人谋面的事说出去了,确信方府把她当作了凶手。
这个方府,断然留不得。
“是了,该当如此,”萧郁蘅咬着自己的拳头呢喃,“要是清源姑母还在京,也是个人证,可是她走了,齐让也走了。”
“苗苗,”苏韵卿强撑着镇定,“你派个信得过的婆子,去我府上把芷兰给我接过来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萧郁蘅眼神涣散的往外走,被苏韵卿一把拉了回来,“冷静,调整一下你的表情,没事的,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萧郁蘅阖眸,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抿了抿嘴,给自己打气道:“放心,我不拖你后腿,深宫长大,谁还不会演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