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疏忽。”苏韵卿理顺了思绪,心虚的俯身请罪。若是早把齐若雪入府的事知会陛下,这些蹊跷陛下便会早日洞察,或许齐让也不至于有这般结局。
“中秋那日,你忠勇可嘉。”
舒凌将人扶起,并无意怪罪,只正色道:“但日后莫再做了,朕身侧有亲卫,即便是暗器也轻易近不得身。若朕苦心栽培多年的良才命丧奸臣之手,岂非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耀武扬威?”
“臣惭愧。”苏韵卿顺势起身,垂首直视着自己的鞋尖,心底五味杂陈。
“朕的凤阁又失一人,你得撑住。”
舒凌忽而拍了拍她的肩膀,温声出言:“苗苗近日很懂事,田亩账册数目繁杂,她竟安心理顺了。朕这几日忙于整肃朝堂,顾不上你们,午后放你二人去清漪园小住游玩如何?权当立功的赏赐。”
“臣听凭陛下安排。”苏韵卿柔声应允,陛下这是有意将她二人从朝中支开,约莫无意让她们过问收网具体的事情。
不过萧郁蘅这些日子过得大抵颇为艰难,她最厌恶的就是总账,是该让人去散散心换换脑子。
“去叫苗苗也一道退下罢,朕累了。”舒凌摆了摆手,示意人离去。
苏韵卿快步去寻萧郁蘅,这人还坐在一旁分辨着黑白子,慢悠悠的玩得还挺开心。
“走了。”苏韵卿轻轻拉了人的衣袖,俯身轻语,“别磨蹭,陛下心情不好。”
萧郁蘅随手丢了棋子,对着小宫人吩咐,“整理好了给陛下放回去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