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拉着她下棋,绝对没什么成就感可言,难不成是耍活宝格外畅快?
自打苏韵卿进门来,萧郁蘅这心思就更不在棋盘上了,“母亲,苏学士都来了,要不这棋就先到这儿?”
“急甚?”舒凌气定神闲,“该你了,赶紧落子。苏卿救朕一命,你若是输了,赐给她的五百两黄金就由你来出,权当给朕表孝心了。”
“陛下,臣惭愧,这赏赐太重,臣受不起,还请您收回成命。”苏韵卿听得这钱要从萧郁蘅身上拔毛,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。
舒凌瞥了她一眼,眸光一转,有些促狭地笑了笑,“是朕忘了,苏卿打小就不喜这些黄白之物,想来是不合心意。那你自己说说,想要点什么?”
话音入耳,苏韵卿忽闪着羽睫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要大了就玩栽了,要小了又亏得慌。
可玩命的折腾一遭,又不能真的全然白干,她垂着的凤眸转了八百圈,心底有了以退为进的小算盘。
思忖良久,她才讷讷低语,口吻听着好不为难:“臣…暂无所求,谢过陛下了。”
“多新鲜,”舒凌朗声与宫人们打趣,“这儿有个想破脑袋无欲无求、推拒朕赏赐的朝臣。这要是传出去,外间的人还得揣度,当朝的才女是否被毒伤了脑子,成了糊涂虫了。”
殿内的人都捧场的捡了乐子,唯独萧郁蘅猜得出,苏韵卿如此回应,是怕有心人当她居功自傲,这才尽力放低了姿态。
“母亲,苏学士是个脸皮薄的,”萧郁蘅眉眼弯弯的替人解围,“她既给孩儿省了五百两黄金,儿替她讨个情面可好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舒凌掀起眼睑瞄了萧郁蘅一眼,随口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