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用不着,”萧郁蘅讪笑着摆手,方觉出诧异来,“姑姑怎还来了苏府?”
蓝玉转眸看着醉得昏沉,东倒西歪的苏韵卿,轻叹一声道:“她宿醉数日,误了政事,陛下命婢子带她回宫醒酒。”
“我…我也进宫,正好有几日没见母亲了。”萧郁蘅听着这话音,顿觉不妙,理了理衣衫就要往门口去。
“陛下心情不好,您改日吧。”蓝玉好心提醒。
“哦?”萧郁蘅故作惊讶,“那我更得去了,我哄一哄母亲就开怀了。”
于是萧郁蘅表面上厚着脸皮,实则是硬着头皮的跟着蓝玉一道回了宫,替苏韵卿抵挡舒凌的怒火。
踏入宣和殿的时候,苏韵卿趴在侍卫的背上睡得香甜,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一边是梦里会周公的醉猫,一边是嬉皮笑脸极尽讨好之能事的狐狸,舒凌有气没处发,只得将两人都打发去了偏殿。
萧郁蘅偷得浮生半日闲,屏退了宫人,坐在苏韵卿的床头,吃着点心品着茶,不时给人换个搭在额头上的凉丝帕。
酒醉的苏韵卿是难得的可爱,偶尔从睡梦里传出几声奶声奶气的哼唧,让那清冷的面容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错觉。
“你这酒量真不行,就半坛酒,睡了大半日也不醒。”萧郁蘅拿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扫了她半晌,这人无动于衷的沉溺于梦境。
“不过你倒是聪明,这招逃避玩得高妙。”她大着胆子伸手戳了戳苏韵卿的脸颊,“但是这次再醒怕是玩不成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