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三餐都有人自禁宫送去苏府门前,外间的人看不出端倪,连萧郁蘅都一无所知,成日在公主府里担忧的来回踱步。
而内卫这边,已过三日,苏韵卿如人间蒸发,寻不见一点儿线索。
小院里,苏旻再度现身。
“随我走吧,离开京中,时至今日,你该死心了。”她看着日益消瘦的苏韵卿,再一次出言相邀。
“去何处?”苏韵卿双目无神,声音萎靡。
“你想去何处?我教分舵遍布二十城,南北东西皆有。”苏旻见她松口,难得的话音柔和。
“去了做什么呢?”苏韵卿依旧颓然,提不起兴致。
“自是积蓄力量,反了她。”苏旻俯身在她的耳畔,咬牙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走得了吗?”苏韵卿惶然的看着苏旻,“您能走,我是逃犯,这京中的人,只怕都想要我的脑袋换钱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苏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头,转身离去。
最近出城的盘查的确森严,将人送出去不是个简单的事情,苏旻出动了好些人手去探查,耽搁了数日都无良策。
距离苏府被封已经过去十日了。
萧郁蘅再也坐不住,跑去了宣和殿内,近乎哀求,“母亲,您真的怀疑和音有阴损毒辣的心不成?您关她好些日子了,让孩儿去见她一面,好不好?”
舒凌扶额一叹,屏退了众人,与她道出了实情,“苏韵卿逃了,关她的第一日就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