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说说你的壮举?”苏韵卿将人薅出来,拿里衣干净的袖口给人擦了擦眼泪,柔声询问。
萧郁蘅贴着她的耳朵,气音轻吐:“我初八那日去了珠宝店,掌柜要我回家候着。初十有人从密道带走了我,让我去大相国寺。我是光明正大进去的,还找了住持大师,让他替我保密,只说我要给母亲祈福。我回来那日,也是堂堂正正从寺里走出来的,刚好吃斋诵经一个月。”
苏韵卿听得怔愣,“所以不管陛下问什么,你都是如此装傻冲愣的?那密道你如何解释?”
“我照实说,搬进去就发现了呀,觉得好玩,闲来无事钻进去瞧瞧,顺带去给她祈福增寿去了。反正她的计划里,我本就不知她要将我嫁人,不是嘛?”萧郁蘅故作憨傻的眨巴着大眼睛。
姑母的主意的确不错,玩了一手灯下黑,还将她自己摘得干净,只苦了萧郁蘅硬着头皮与舒凌叫板了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苏韵卿抬手捏了捏她早已没了肉的脸颊,满目疼惜。
萧郁蘅苦笑一声,“不委屈的,若非你帮我,我早已被许去了月支。”
“你不好奇那带你走的是何人?”苏韵卿低声询问,“或许陛下她并未曾下定决心将你远嫁。”
“不重要,谁都有秘密,你有退路是好事,”萧郁蘅满脸真诚,“和音,你可知道,我也有秘密。我决绝离开,便是知道,她不会怜惜我。”
“嗯?”苏韵卿蹙眉不解。
第50章 隐秘
廊道的火把劈里啪啦的燃烧着, 昏暗逼仄的狭小石室内,两道漆黑的身影偎依一处。
苏韵卿一脸迷惘的神色,萧郁蘅却显得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