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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生, 事情就出在他家自己的场子里,而他的儿子反倒安然折返,堂堂公主险些落入虎口。

“将军连夜剿匪, 朕知你辛劳。然此间事出仓促, 朕也不得已,只得再劳卿密切留意后续了。”舒凌不无苦涩的轻叹道。

“陛下言重,此乃臣之本分, 万望您保重身体, 臣先行告退。”楚明庭的回应甚是规矩。

待人走远, 舒凌招手唤来了红鸾,附耳道:“着人暗查宁远侯与金陵府衙的瓜葛。”

“是。”红鸾领命前去,她一早就猜到舒凌会有此思量。

萧郁蘅和苏韵卿昏睡了大半日,再醒来时已然日薄西山。

她们是被外间的一阵吵嚷闹醒的。二人方历一场劫数,神经紧绷,稍有动静便浑身不自在。

草率地套上衣衫,苏韵卿快步走入廊下,恰巧遇见了同样惶惑的萧郁蘅。

“你也醒了?外头好吵,去看看吗?”萧郁蘅朝着人走过来,一双眼睛里隐隐涌动着劫后余生的不安。

“嗯,走。”苏韵卿紧随其后,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。

绕过低矮的拱门,主院廊下好一番热闹景象。萧郁蘅和苏韵卿抬眸瞧见,便默契的顿住了凑热闹的脚步。

霁雨初晴,夕阳西斜,东侧的天幕上七彩的霓虹高挂。

青石的庭院地板上一道道小水洼映衬着晚霞。

风中摇曳的枝叶涔着晶亮的雨露,吹入鼻息的,乃是新鲜的泥土青草芬芳。

本该是岁月静好的安然模样,可亭前有两个惨叫的兄台,正被自家父亲拎着个扁担粗的竹杖,打得昏天黑地,哀号遍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