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页

这一把火烧的,洛州主官的脑袋非得搬家。

她不信这主官如此傻,忍不住问道:“您借刀杀人,还火上浇油了?”

舒凌瞪了她一眼,指了指窗户道:“活腻了可以跳下去。”傻丫头瞎说啥大实话!

苏韵卿怂怂的缩了缩脖子,没再言语。

待一行人回了行宫,才是好戏的开场。

这个夜晚格外热闹。

随行官员和洛京官员皆如热锅上的蚂蚁,陛下出巡到此,偏在此时出事,委实太过瘆人。

舒凌佯装不知情,发了好大一通火气,把一众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萧郁蘅和苏韵卿候在一旁,憋笑憋得甚是艰难,险些忘了她们两个还欠着舒凌一笔账呢。

欲哭无泪的官员们颓唐离去之时,已是夤夜光景。

舒凌毫无睡意,端坐主位,冷声道:“富商可予朕钱财,你二人身上,给朕些什么合适?”

方看了一通笑话,觉得意犹未尽,酣畅淋漓的两个人忽而清醒,现下她二人才是舒凌眼里的笑话。

咚咚两声闷响,两只鸵鸟跪的整整齐齐。

领教了舒凌的狠辣,也感悟了此人的喜怒皆是逢场作戏,她二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苗苗,糖葫芦甜么?是茶馆的糕饼好吃,还是糖葫芦更合胃口?”舒凌依旧笑眯眯的。

萧郁蘅的心理防线瞬间垮塌,这人怎会什么都知道?

“母亲息怒,孩儿错了。”萧郁蘅除了这八字,想不出旁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