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舒凌蹙了眉头,哑然良久,才轻声吩咐,“午后带她来见朕。”
“是。”红鸾轻声应允,与蓝玉四目相对,苦涩的闭了眼睛。
萧郁蘅对此一无所知,正在佛寺的满园翠色里愁的挠头。
住持大师慈爱的笑着走来,“小施主,凡事皆有缘法,无需如此。”
萧郁蘅诧异道:“大师知我心中所思所想?”
“知亦不知,不知亦为知。寺院清宁,小施主何不一览山色?”大师年迈,却喜欢卖关子。
萧郁蘅茫然不解其意,仍旧乖觉的回了一礼,换了个地方接着愁。
午间斋饭本就清淡,萧郁蘅因着忧思毫无胃口,四仰八叉的窝在床榻上,与房顶干瞪眼。
她不是个善于筹谋的,想出这样弯弯绕绕的计谋,还是乳娘从旁相助。眼下她是榨干了思绪,毫无应对之法了。
此刻,蓝玉去了看押比丘尼的地方,将苏韵卿要了出来。
红鸾后怕,是不敢去接苏韵卿的,推了蓝玉这个老好人出来。
苏韵卿不知是否因受了清净的佛法熏陶,眉目淡然,瞧着愈发清冷出尘,不近人情了。
瞧见蓝玉,她施了一标准的佛家弟子礼数,“施主。”
蓝玉五官扭曲,赶忙道:“姑娘啊,您可切莫如此说,一会儿见了陛下,记着你是个寻常女娃,不是小尼。”
见陛下么?被人如此磋磨,苏韵卿早已不抱指望。闻言,她只颔首,轻声如微风拂面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