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了酒店房门,唐臻抱着池于钦就咬了过去。
两人亲的难舍难分。
池于钦的小腹猛地缩紧,唐臻把脚上的鞋子踢了,脚尖踩在池于钦的脚背上,仰头向上又将她攀附的更紧。
池于钦尝到她舌尖的滚烫,又探手摸向她的腰间
随即便将自己送了过去。
两人一路从玄关到浴室,从浴室到床上
这一场性/事,比她们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。
池于钦把唐臻抱在怀里,手指在这人的嘴唇上轻轻地抚过——
“你害怕吗?如果有一天,你爸妈知道的话,会为难吗?”
“池于钦,你是对自己没信心,还是对我没信心?”
“不是信心的问题,是我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能处理好,相信我,嗯?”
唐臻在池于钦的锁骨上咬了下。
“你说你经不起分离我也一样。”
池于钦有些动容,她妈妈总担心自己的臭脾气以后会孤独终老,可唐臻总在自己身后,她就像是一束光照着自己,接纳自己。
“唐臻,今年过年和我回家吧。”
“柳怡女士做鱼很好吃,她会很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