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用道德来绑架池于钦,那样自己的灵魂也会被侵蚀腐烂。
就是这样一个倔女孩,看似外表柔弱,实则内心坚韧勇毅。
“我一直都在追逐你,我落下你太多,我想有一天能跟你齐肩,我们就对等了,所以我拼命地跑,尽可能快的成长,最大限度的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,可是我发现就算我不停地跑,不停地追逐,似乎也无济于事,我们之间差了七年,你只用匀速走,我都赶不上你,但这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,我发现我不能有一点松懈,但凡我分神哪怕仅仅一秒,我好不容易才追上的距离,就又会被甩开一大截,所以,我认清了我认清了——我们之间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平等。”
“这事儿困扰了我挺久,也是离开以后我才突然想通的,我应该一开始就跑错了赛道,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地位之间的平等,我要的是感情上的平等,就像当时褚邈的出现,你明明吃醋了但你不承认,我就会撒娇非要你承认不可,当你承认的时候,我就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才对等,才公平,因为我同样也吃过秦舒的醋,可是我也只能在这种事情上撒撒娇,或者佯装生气,你就会给我反馈,对那些你真正不想说的事情,我却只能避开哪怕我心里很难过,比如那捧向日葵,比如书架旁的黑箱子。”
“这些事你从来没有解释过,最后反而从你朋友口中知道,意义就不一样了。”
唐臻觉得池于钦也是有变化的,就像现在她蹲在自己的腿边,仰头看着自己,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放下身段,用这种仰头投望的目光跟自己对视。
还是要感恩的,和一个优秀成熟,各方各面都比自己强百倍的人谈恋爱,不论结局与否,都是一次情感的馈赠。
“当然,谁谈恋爱也不是必须要把自己过去的事情跟对方全盘托出。”
“我不必告诉你我暗恋你七年,你也没有义务告诉我你跟林你热烈的二十岁。”
“这一点,我们都是一样。”
唐臻深望了池于钦一眼,她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,有点像上学时候做政/治卷子后面的大题,到了最后总是要来一番总结式的定论。
她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定论对不对,反正每次都能得高分,现在大概也是一样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