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生命就像流星一样划过,短暂而又绚烂。
刘思思没有哭,也没有闹,安静的送走徐苏,然后离开病房,她回到了医生休息室,躺在了那张小床上。
拉过被子盖在胸口。
刘思思把眼睛闭起来。
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。
唐臻站在休息室的门口,她看了刘思思很久,潮湿的窒息扼住喉咙,无力、挫败、惋惜、遗憾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里交织。
她默默地退出身,关上了门。
随即,拿出手机给池于钦发条消息,问她——
「你在哪儿」
「天台」
唐臻去到天台,池于钦正在抽烟。
池于钦从来没在医院抽过烟,这是第一次。
唐臻走过去,想也不想从身后抱住池于钦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,就在刚刚她的好朋友失去了爱人。
曾经觉得爱而不得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痛苦是天人永隔。
那些思念,那些寄托那些夜深人静的魂牵梦萦
以后刘思思能再告诉谁呢?
说再多徐苏都听不见了。
唐臻抽泣着,她把脸埋进池于钦的后背,眼泪沁湿了这人的衣服。
池于钦什么都没做,也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,平静的听着唐臻哭泣的声音。
等烟抽完,池于钦转过身,唐臻眼泪也止住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晚上不过去了。”
“我想留下来陪思思。”
“好。”
夜里,刘思思醒来。
她刚动了动胳膊,床边坐着的唐臻立马就过来了,手里捧着杯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