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岁的姑娘,干净的纤尘不染,漂亮的清丽脱俗。
车子已经驶出好远,就在唐臻以为两人会一路无话的开到目的地时。
驾驶座上的人,忽然动了动肩膀,趁着红灯未过,扭头丢出一句——
“在躲我啊?”
唐臻扶在车窗上的手猛地一顿,要不是看见池于钦转头盯着自己,她都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“什么时候?我没有”果然被陈闵说中了,唐臻想了很多种理由搪塞池于钦,但此刻却烫嘴的一条都说不出口,这些理由太不真诚。
池于钦要是看不穿唐臻,那就算白大她七岁。
她得承认自己是有点劣根性在身上的,越是看着唐臻嘴硬,越想要把她揭穿。
“食堂,你都坐下了,结果一看到我,拉着刘思思起身就换位置,这是第一次。”
“中午你送ct报告,路也不看的绊一跤,我好心扶你,你倒好,报告塞我手里连声谢谢都不说,扭头又跑,这是第二次。”
“第三次ktv门口,不上我的车。”
池于钦是个老狐狸,她仗着年纪比唐臻长,阅历比她深,就给年轻姑娘设了套,悄无声息的下钩,不动神色的放饵,时不时就给她一点看起来可以吃到嘴的诱惑,等鱼自己靠近、张嘴,她却又故意收线。
三番几次之后,愣是把鱼逼得先开始扑腾甩尾巴。
这就是她的招数,是她放得饵,但她不会承认。
如果想要两人更进一步,最后把话说破的人,一定得是唐臻。
就像现在,池于钦自己一股脑的抛饵,却丁点不管鱼的死活。
修长的手指,不留指甲,指缘光滑细润,小臂外侧青色的血管一路向上。
这样一双醒目出众的手,就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