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嘛要为她哭?”
说是这么说,可眼眶无疑是红了。
唐臻其实就是一个特别简单的姑娘,既没乱七八糟的心思,也不会在怀里揣一把自己的小九九,可你要非在鸡蛋里挑骨头,无非就那两次在池于钦面前耍了点的所谓‘小花招’。
但又有什么关系呢?
这点‘花招’,在陈闵看来都是小儿科,更别说池于钦。
“你也说了,只是追求者”
陈闵刚想安慰她,话还没说完,却被唐臻打断——
“她的追求者是不是特别多。”
“这个”
“算了,你别说了,她追求者多不多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才懒得管。”
唐臻猛地从沙发里站起身——
“我决定了!”
陈闵瞧她一惊一乍的样子——
“你决定什么?”
“我要留在仁华!留在京北!”
反正都入不了她的眼,那自己还管那么多干嘛!
当一个优秀的心脏外科医生,在展示栏里也贴上自己的照片,难道不比那些儿女情长来的大义?
陈闵比唐臻大,感情阅历自然也比她多,所以唐臻现在的心情,她是再明白不过了。
这把子委屈掺杂醋意,又酸又苦的。
她现在是自己跟自己别扭起来了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吃不到糖的小孩,非说糖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