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是这么辛苦过来的吧,各行各业,各类工种,倒不是给自己洗脑,只是觉得如果大家都这么辛苦,那自己又凭什么成为那一个例外?
至于池于钦,自己是不奢望这人能想起自己来了。
唐臻现在不仅是彻底放弃‘相认’的念头,池于钦的形象也是心里被彻底颠覆了。
要不说距离产生美呢。
以前想象的有多温柔,此时此刻的反差就有多强烈。
想我改行是吧?想我坐实验室是吧?
谁没点傲骨呢?唐臻咬牙较劲儿——
我凭什么听你的?
这个学,我就不退!
九十分钟的地铁,脚挨路面的那一刻,人都麻了。
刚出地铁站,车就停运了。
唐臻走了一段有路灯的路,到了那条巷子口,完全漆黑。
她拿着手机电筒,照着前面的路,蝉叫就没在耳边停过,时不时还有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的猫叫狗叫,一下一下撕心裂肺。
越往前走,她手越抖,心也发颤,这条路像个无底黑洞,要把她吸进去似的,害怕但又没办法,总不能不回家吧?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,心中宽慰道——蝉而已、猫而已、狗而已,只要不是人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刚进巷子没走几步,唐臻突然停下,拿着手机电筒回身照过去——
“陈闵,是你吗?”
巷子口站了两个人,说来也巧,她们跟唐臻前后只差了两分钟。
陈闵推了把面前的人:“你走吧,我不用你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