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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没在卧室腻歪太久,下楼后发现家里请的几个保姆全在厨房里忙,主要掌勺的是那个中国保姆,其他几个充当打下手,看样子是要做中国菜。
保姆看见两人下来,问:“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这话是问姜初瑾的,南琅的口味她们都清楚不过。
姜初瑾说:“都可以,我没有忌口。”
南琅也笑笑,“对,她不挑食。”
南琅现在说话很有替姜初瑾刷好感和显摆的成分,保姆非常捧场的夸,“那挺好的呀,不挑食。”
某个挑食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内涵到了,还特高兴地点点头,“是吧,她这点特别好。”
姜初瑾:“……”
她把毛衣袖口向上卷了卷,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线条,“我来帮忙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保姆连忙摆手,南琅把她拉去了沙发上坐着。
结果坐着也不太安生,家里客厅很大,不时有佣人打扫阳台或者送些食材的时候偷偷瞅姜初瑾一眼,有些热情地还会直接凑上去谈话,就连大卫过来找南明谈事情,都要往两人身边瞟一眼。
姜初瑾一改往日冷冰冰的模样,始终很浅浅的笑着,有问有答,礼貌又温和,最后笑得脸颊肌肉都有些僵。
南琅翘着二郎腿从始至终都没管,看好戏似的看着她和那些佣人“应酬。”
“你家佣人很多。”姜初瑾终于笑不起来,绷着脸抛了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