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撇了撇嘴,像是闹脾气了般,轻哼了声,傲娇的模样一如曾经,让戚雁陷入回忆,却听到对方开口。
“你又想起我了,怎么还不找我?”
戚雁想要伸手触碰对方,然而对方眼睛一转,翻身起来背着戚雁盘坐在床上,像是在等戚雁的回答。
“因为不能,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她开口,喉头漫上苦涩,带着致命的难受和无奈。
“姜渔,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背对着她的人微微偏头,道。
“我要生气了,戚雁。”
戚雁躺在床上,抬起的手臂遮住了泛着晶莹的眼睛,低低笑着,里面的痛楚让人心疼。
“那就一辈子记住我,不要原谅我。”一字一句,带着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偏执。
那边不说话了,戚雁放下手臂看过去,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,更别说出现的姜渔。
知道又是自己的幻觉,她突然间感到疲倦,直到睡着,她梦中呓语的仍旧是“姜渔”。
那就像成为了她解不开的结,早已刻入骨子里的一点明艳到无法忽略的朱砂。
第二天早上,戚雁被敲门声吵醒。
她的床边放着没有喝的醒酒汤,宿醉的她只感觉全身难受,好不容易艰难地睁开眼睛,打量了片刻这个房间后,才缓慢地反应过来这是在爸妈家里。
戚雁本以为外面敲门的是戚父戚母,但她打开门后,看见的却是蒋遥。
蒋遥礼貌地笑了笑,打量了还未洗漱头发微乱的戚雁,道。
“多日不见,戚老板越发随性了。”
戚雁眉头微微蹙起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