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极再次进入曾倾洛的精神世界,伸手,一支画笔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里。
笔尖所到之处层台累榭,妙笔生花。
双极楼赫然耸立在空荡荡的视野中。
高山峻岭,雾涌云蒸。
李极尽情地挥毫泼墨。
画曾倾洛生活过的地方,双极楼,小院,风雪。
画曾倾洛本人。
破碎的世界被重绘,更加美丽、生动,生机盎然。
写字好看或许不能争皇帝,画得漂亮也未必能养百万兵马。
但此刻,李极知道自己的笔能救人,救她最爱的人。
就在李极完成了局部画卷的当晚,在为曾倾洛净面时,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阿娘。”
曾倾洛用干涸的嗓子唤出破碎的字句。
“阿娘,别走……”
李极一怔。
“小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