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些事?”
“师姐做不来的事。”
边烬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沈逆的手表又震了一下,没去看。
边烬本能地联想到李煽,心尖上一阵刺痛,那针脚扎痛她的地方立即蔓延出更多酸麻,像洪流,一瞬间冲散她矜持的堤口。
沈逆说她做不来,她便偏偏要做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来?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罢了,你之前怎么对待你的女友们,现在怎么对待我就好。”
没错,是为了提升亲密度,可是,真就只是为了提升亲密度啊?
这话说得忒无情。
和返程时相比,边烬没有上任何口脂的唇瓣不知何时颜色更深了。
不知是因为温度,还是情绪的变化。
这双唇长得这么美,仿佛为了接吻而生。
却至始至终紧紧地闭合着,拒绝着红尘的诱惑。
而这次,清冷圣佛自己望向了红尘。
沈逆眸色沉沉,“那师姐摘了口罩吧。”
边烬出门一向戴着沈逆为她研制的口罩,人多时调整为黑色,平时则为透明。
沈逆的话已经不算暗示,而是直言不讳的告知。
自己说的话自然要做到,边烬去摘口罩。
心绪到底是乱了。
平时随意一勾就摘下来的口罩,此刻耳绳好巧不巧勾住了发丝,挂在脸上,一时难摘。
越急越乱,边烬正在和口罩作斗争,手指忽然被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握住,揉入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