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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
唐以墨:“今天的事我听说了,你别和中老年男人一般计较。这个年纪的男人就是喜欢显摆自己的权力,到处刷存在感,我爸就是,可烦了。”

李知著:“那你挺痛苦。”

唐以墨:“谁说不是呢!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搞医学权威那套,和王局那个劲一样一样的,真烦死人了!不过你也有点持才傲物,谁都不放在眼里,就这么摔笔走了,我是真羡慕你啊。做人当如李知著。”

“你也有这个资本。”

唐以墨听李知著这么一说,撩了下头发,仰起头,“对,没错,老娘也有这个资本,他再磨叽老娘,下次老娘也给他摔笔。本来今天要去找你喝一杯的,但是我有点事,等我有时间再找你。”

“不说了,我得挂了。我今天去相亲,我妈打电话催我了。”

“你真是热衷于相亲。”

“不热衷能怎么办,我也想谈恋爱啊,母胎solo单身狗难道不配谈恋爱!”唐以墨说完挂断电话。

唐以墨给李知著打电话的时候正拿着手机往停车场走,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人,但是当她挂掉电话,却感觉有人盯着她的后背。

唐以墨攥着手机,缓缓转身。

穿着白衬衫的王局在她身后三米远,用一种死亡凝视盯着她。

唐以墨倒吸一口冷气,缓缓转过身,她告诉是看见鬼了,因为看见鬼,至少要比真人强。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,拎着包一溜小跑向自己的车。

李知著晚上睡觉前在网上搜《朱庇特与卡利斯托》,在一个平台下看到很多评论:

1l:很美的画,要是把宙斯这个老色批换成真正的阿尔忒弥斯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