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这种风险,为什么还牵扯普通人,不全用服刑的犯人?”
“全用服刑的犯人?那一开始试验区就会接近于完整的监狱生态,失去参考价值。”
“所以,是拿人命换数据。”尼娅叹了口气,“果然还是这样。”
公司就像这个城市里流脓的疮,在光鲜亮丽的外壳下滋生出扭曲的法则。
“不是我们能决定的。”墨卿淡声道。
尼娅闻言,枕着双手靠向身后的坐垫,望着车窗外说道:“还剩几天了,机会还是有的。”
夜色深浓,仿佛没有边界。
墨卿深深看她:“机会?原本的确有,但现在又有了变化。”
埃德加的执行官来到了霓之都,在他干预下,第一期试验将会延期十分之一。
气压陡然沉闷下来。
尼娅咬牙:“那就再坚持三天。”
墨卿摇头:“当初合约上条约写的试验期限上下浮动百分之十,指的是从报名时间开始算。”
也就是说,最长可以拖延六至七天。
尼娅指甲彻底陷进掌心:冷冷道:“无耻。”
合约永远藏着陷阱,她骂的不是墨卿,是公司,也是那位执行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