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汝月拿袖子去擦，才发现袖子也湿了，擦了没用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呆呆地大笑起来。

笑完之后，顾之慕擦去眼尾笑出来的眼泪。

“月姐姐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些天有想我吗？”

方汝月安静的没有说话，她可以傲娇地说不想，但是顾之慕给她的眼神太诚恳了。

况且她确实挺想的，她已经习惯顾之慕去吵她闹她扰她。

换做别人，她绝不会让她放肆。

但顾之慕不同。

她越闹她越包容，换句话说，叫宠溺。

“想吧。”

“有多想？”

顾之慕噙着笑，她喜欢姐姐这么说。

方汝月答不出来。

“月姐姐，你在大学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不错，跟以前一样。”

“是不是也有人来追你，她们说你是a大最美的花，有人还故意翘课来到你上课的地方，请你们班的人吃饭只为讨好你。”

方汝月奇了怪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