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拾亦把单子递给她。

“找人去西南部地区找些任何几类草药,找得到的算你幸运。”

顾稚嗯了一声,“但是就算找得到,那怎么能证明许寻干的呢?”

姜拾亦注视她:“你怀疑是许寻干的?”

“许寻当初和苏小越结婚,因为地位差距太大,怕极了他的老丈人,可现在他是君泽的老总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还听说苏家的资产还被许寻给抢夺了可谓是嚣张至极,很显然有什么把柄。”顾稚和许慕颜一致认为,许寻忌惮苏若强,肯定会对苏若强下手。

顾稚想了想:“山河区那边经常贩卖草药,许寻若是从那边买来还能有些记录。”

姜拾亦笑了,像是讥讽顾稚不知天高地厚:“这种药很难取到的,山河区那边正经营业,怎么可能查得到。”

顾稚却看向她:“那你为什么偏要去国外买?不也被我查到了。”

姜拾亦像是被顾稚戳中不甘心的地方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两人相互对视,一团火花即刻爆发,火药味十足。

最终,姜拾亦卸了一口气: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”

顾稚抱臂:“看你刚才那副表情,该不会在想是不是后悔应该更加隐秘的找到毒药啊?”

“不会”姜拾亦淡淡一笑:“我可以完全去想为了子衿,什么也不要干。”

顾稚不禁扶了扶额,这个恋爱脑。

许慕颜去公司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,下午茶一过,公司的人基本都去上班了,这边只有她一个人,显得孤零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