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雁清眸光一颤,眼神飘忽,艰难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冰凉的水珠打在钟楚手臂上,发丝拂过的痒意愈烈。
“那你现在还醉着吗?”
安雁清迟疑一瞬,眼睛只敢盯着钟楚下巴,似乎在是与否两个回答中纠结不定。
如果说醉了,钟楚肯定会揶揄她,醉了的人,才不会说自己喝醉。
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不打自招了吗?
她权衡片刻,咬牙道:“没醉。”
钟楚点头,顺势松手,将她毫不留情推开。
令安雁清呼吸困难的玫瑰香味倏忽远去,由她营造出的暧昧气氛一扫而空。
她呆呆立在原地,怔愣着,半晌缓不过神来。
紧跟着,她看到钟楚满脸遗憾,惋惜道:“没醉啊,那咱们今天的约定就不算数了,只能改天再进行喽。”
安雁清:???
多损啊,您多冒昧啊。
安雁清的一颗心仿佛被吊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这口气卡在喉咙里,如鲠在喉。
这家伙,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“老婆,”她直起身子,眸中晃荡的水光更多了。她努力维持嗓音平稳,奈何出口的话仍然颤抖:“你欺负我。”
显得可怜又委屈。
钟楚摸了摸她的头发,无情道:“快去吹头发,吹干来睡觉。”
安雁清神色恹恹,但还是乖巧听从老婆吩咐,重新拿起吹风机。
只是那双潮湿的眸子每次望过来,总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哀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