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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花瓶重新护在怀中,看她的眼睛简直堪称惊恐。紧张的神情,如同看到真正的魔鬼降临人间。

她硬声反驳:“才不是烂花瓶,不准你这样说我老婆。”

有那么一瞬,钟楚觉得自己像是正准备蹂/躏良家女的恶霸,十恶不赦,天理难容。

但下一刻,看着安雁清惧怕的模样,气到颤抖的手,心底铺天盖地的报复性快感,来得尤其畅快。

她像是苦苦忍耐十年,终于一朝翻身把歌唱的奴隶,得志猖狂的嘴脸根本无法掩盖。

锤子对准安雁清怀中的花瓶,钟楚一字一句,缓缓问:“安雁清,你再说一遍,我、是、什、么?”

第63章

安雁清看看花瓶, 又看看她,犹豫不决:“你是、是花”

钟楚猛地一挥锤头, “重新说!”

安雁清委委屈屈低下脑袋,唇角下落。为了老婆的人身安全,不得不屈服在钟楚的威胁之下。

口中的话突然拐了个弯:“它是花瓶,你是人。”

钟楚的锤头凑得更近,盯着安雁清的脸,再度微笑:“重新说。”

安雁清这次沉默更久,看她的眼神满含严厉谴责。但钟楚微笑着一抬锤子,她就只能憋屈重复:“你是人。”

“很好,”钟楚总算满意点头:“为庆祝我们的意见达成一致, 还需要你再做一件事。”

安雁清面露茫然,看着她走到外面,端回两碗汤。

她在钟楚的胁迫下,不得不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,疑惑发问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
“庆祝一下, ”钟楚将锤子换了只手, 抬碗与她相碰:“你干了, 我随意。”

碗壁碰撞, 声音清脆。好在碗中汤水没有太满,不至于溢出。

安雁清犹豫道:“为什么我要喝完,你随意?这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