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她成了靠钟楚养着的废物,怎么可能让钟老爷子满意?
从一开始,安雁清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她付出多少,就要收回多少。牺牲多少,就要加倍夺取回来。
短暂的分别,是为了以后不再分别,是让她接近最后的目标的必要选择。
她微微阖眼,复又睁开。钟楚乖乖窝在她怀里,她默不作声将她的肩膀圈了进来。
她当然舍不得离开钟楚,可她看的不止是现在,她要取的,是长久的未来。
两人这次没像往常一样,用完饭后,立刻各回各的房间。
她们挤在沙发上,钟楚再度拿起自己的平板,看着上面为安雁清设计的服装草图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她为什么要在乎,安雁清到底在不在意她?
她们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妻妻,她们领证,也不是因为感情到位水到渠成的举动。正如大部分商贾之家,婚姻的结合只是因为利益罢了。
钟楚心不在焉画着线条,心思却不由自主飞到身旁的安雁清身上。
她拿着剧本和笔,偶尔写写画画。发丝微微垂落下来,遮住她线条柔和的眉眼。
她们之间没有感情。
但她们是妻妻。
她们有破镜重圆的友情。
她们是比朋友更重要的妻妻。
是妻妻,也是重要的朋友,为什么没有感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