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洗我先洗?”有了期待,人反而不着急起来。
小付总在浴室里解了扣子,见她还站在门口看,招招手:“一起洗?”
金欢喜忍着诱惑摇摇头:“不了。”
接连洗完澡以后,两人窝在一个被子里,金欢喜摸摸她的手,循循善诱:“是不是该开始了?”
付子衿耳尖红的像是染了血,咬了咬唇:“关了床头灯。”
“不关。”毫不犹豫。
在她期待的视线里,小付总只能忍着羞涩钻进被子里,坐在她的单只膝盖上,一点一点地磨。
本来还在欣赏这一幕的金欢喜渐渐觉得难耐起来。
膝盖上的湿意越来越重,床头灯的昏黄灯光分明是暖色的灯光,却照得付子衿白里透红。
她伸手抓住她的大腿,瞧见她眼底的隐忍,抬了抬膝盖。
披在小付总身上的被子罩下来,小付总瘫倒在她怀里,有气无力地骂了她几句。
不可否认的是,这意外的举动让付子衿得到了意外的满足,骂着骂着就止住了声。
金欢喜抱着她翻身,决定临时暂停这场只折磨了她一个人的游戏。
……
四月份是学校中期答辩的时间,金欢喜从教室竖着进去,差点横着出来。
已经答辩完的费秋彤问她:“听说你们教室的老师是最严的,是不是骂你了?”
金欢喜看了看纸上的答辩记录表五个字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