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家本人回到学生会的办公室,快步走到窗边。

“冥想社的会议已经开完了吗?”

付子衿的指尖蹭到了窗上的灰,苦恼地点点头:“只开了十分钟。”

金欢喜从衣兜里掏出一小包湿巾,捏着她的手细细擦干净。

“怎么在窗边吹风?”

她低着头,付子衿伸手捻了捻她耳边的碎发,搓成一小条。

“去音乐教室吗?”

“诶?”

……

自从孟语桐和付译文离婚以后,金欢喜就没再见过付子衿弹钢琴。

唯一一次还是在商场看见了大厅中摆放的钢琴,蓝燕仪撺掇着付子衿上前演奏了一首较为简单的流行曲,吸引了路过的小孩子围观。

“别的不说,子衿还挺适合做钢琴老师的。”蓝燕仪数了数自己的余额,恨自己当初没学钢琴。

“子衿这么厉害,干什么都好。”

那时的金欢喜看着被小孩团团围住的付子衿,始终不敢向前一步。

又一次作为听众坐在钢琴边,金欢喜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隐隐觉得有些黏腻,原来是出了汗。

付子衿试了试音,转过头问她:“要不要坐过来点?”

“好。”

金欢喜一站起身,付子衿的手却落下,已经开始了演奏。

今天的付子衿穿的是最普通的白衬衫,盘着头,露出白皙的后脖颈,调皮的碎发下是细细的金链子,金欢喜看着她的手指反复落在琴键上,看着她无名指上闪着光的戒指,复杂的思绪通通散去。

她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俗人,听不来高大上的钢琴曲,只隐隐记得这是高一时付子衿弹的那首《y heart will go on》。

或许正如蓝燕仪所说,已经生出不朽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