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冥想社报名的人多吗?”

付子衿从a大回来以后,金欢喜做起了社团的甩手掌柜,全身心投入到学生会下一任主席的培养中。

“很多。”多到付子衿不得不选择提前结束招新。

在社团招新中,最难受的是运动社团。体育课已经满足了运动的基本需求,再加上c大严格要求的每学期60公里校园跑,除了真正热爱运动的学生,几乎无人选择运动社团。

“一个个的,真是没有追求,应该趁着年轻多运动啊。”金欢喜背着手数落这群报名的新生。

付子衿笑着看她说完,心想,不知道是谁在跑八百米的时候痛斥学校。

“明天你是不是要去当面试官?”拿起桌上的一沓报名表,付子衿一张一张细细翻阅,被新生的一寸照惊艳,“今年好看的新生不少。”

金欢喜趴在桌子上,像一条已经晒干的咸鱼:“没你好看。要去的。”

“贫嘴。我在说我真实的想法。”把报名表放回桌上压好,付子衿坐回来,靠在她身上,闭着眼休息。

“我说的就是真心话。”

金欢喜绷紧身体,争取做好一个优秀的抱枕。

……

负责面试的这一天是周四,金欢喜第一个到了教室里,让晚一步来的副主席坐在最中间,而她坐在最边上,伪装成计分人员。

副主席推脱几次,见她坚持,只能警惕地坐下了。

倒不是副主席有意谦让,只是她依稀记得,上回她让金欢喜帮了个小忙,没几天她就短暂升任主席干了三天活。

在金欢喜那拿了东西,指不定哪一天就不知不觉还回去了,最可怜的是,你还不知道还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