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喜。”孟语桐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,“你想过和子衿结婚吗?”

金欢喜被这两个字惊醒,愣愣地看着她。

……

女儿不在,孟语桐又拎着包跑了,只留下还在深思的金欢喜。

婚姻这两个字,离金欢喜有些遥远。

世人戏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葬送爱情,但从某一方面上讲,婚姻又给予爱情保障,让爱情在即将消亡时因责任感得以延续。

走回房间时,金欢喜依旧对此感到困惑。

“如果是责任感,那还是爱情吗?”

这么多年,陈宝珠和金大富已经成为亲人的关系,如果在一起是出于责任感,那还是爱情吗?

“你要结婚吗?”

付子衿在床上半坐着,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裸露的肌肤,只露出隐隐约约的红痕。

世界很大,结婚可以去很多地方,但婚姻究竟能带来什么呢?

“不。”金欢喜摇摇头,“我好像不需要用结婚来证明我爱你。”

要说公开的话,两人的朋友圈背景都换成一致的戒指图,也和交好的朋友提起过。

在陈宝珠和金大富被他人问起的时候,金欢喜就明白,爱情不需要向全世界宣告,他们不一定会记住你心中视若珍宝的这段感情,却很可能随意指责你的不孝、不同。

想通了一些,金欢喜伸手扶起床头柜上快要滚落的红酒瓶,晃了又晃,听见微弱的水声。

付子衿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,想起昨日这凉凉的液体是如何滴落在她身上,又是如何被清理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