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是困了,脑子顿顿的。

金欢喜的手贴着她的脸,迫不及待地交换了一个吻。

“还困吗?”

“困。”

她也许是心软了,半抱着她走到浴室里,温柔道:“洗完澡再睡。”

“好。”

直至躺在浴缸里,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忽远忽近,付子衿仰起头,轻轻吐出一口气,感受着水浪在身侧翻涌,才苦恼地想,怎么又信了她的鬼话。

金欢喜还算有分寸,只要了一次就乖乖给她擦身。

“你骗我。”

付子衿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,一边控诉着她的过分。

柔软的毛巾擦过她的手臂,停在指尖。

金欢喜捏着她的指骨,看着那一圈白痕。

“为什么没戴?”

原来是生气了。

付子衿知道原因了,人却快睡着了,不清醒地回复:“不方便。”

金欢喜不太满意这个回答,还想细问,怀里的人已经靠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
思绪断了,在另一处连接上——好在她天天锻炼身体,已经能抱起她了。

抱着付子衿回到卧室,脚上挂着的水珠流进拖鞋里,金欢喜抖抖腿,抽了张纸擦了擦她身上残留的水珠,生气地在她腰侧咬了一口。

没留下牙印,只有暧昧的红痕。

做完这件坏事,金欢喜跪坐在地毯上,勾着她的手指,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付子衿曾经给她看过的照片。

那时候她抱着猫,看着镜头笑得很开心。

相处久了,她也渐渐明白,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,付子衿已经有意无意地在引诱她了。

“坏蛋。”

捏了捏她的鼻尖,金欢喜轻轻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