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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欢喜在店里住了没几天,就被师傅哭着赶出了里屋。

“陈姐!真不是我不想教她!”师傅丧着脸,目光呆滞,“她是真没有这个天分!”

纯金质地柔软,稍有不慎就会变形,金欢喜要求还多,要星星要月亮,什么都要,师傅真想骂她两句。

知不知道金子现在多贵!

金欢喜手一抖,师傅都能窒息几秒。

“既然这样,那就搞个最简单的,素戒。”陈宝珠拍板。

素戒不需要镶嵌宝石,不需要雕刻花纹,简简单单,戴出去也是沉稳低调。

复杂花样变成简简单单的一个圆,师傅快乐了,金欢喜不同意。

“我总觉得缺点东西。”

陈宝珠指着她的鼻子,护着崩溃的师傅:“那你就在这个圆上面加,只能是个圆,也不许有花纹。”

莫比乌斯环在此时闯入了金欢喜的脑海。

只有一个面,只有一个点,永恒不变。

金欢喜好不容易做出像模像样的圆,师傅盯着她,突然开口:“再做个硬金或者银的吧?”

时间一长,软金会变形,师傅觉得有些可惜。

“没关系。”金欢喜细细打磨每一个点,“即使它变了,也是因为我们走过了很多很多路。”莫比乌斯环无论变成什么样子,都是循环的。

那两枚戒指就在这个时候打好了。

“那为什么没有送出去呢?”

房筠看向桌上的盒子。

“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