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反正子衿回来以后你什么时候都有机会吃。”陈宝珠看不得她这副样子,一张口,把米糕吃完了,还要点评,“很不错,子衿现在的厨艺比你还好。”
这就有点夸大其词了。金欢喜咽下口中的米糕,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
回到家里,才发现付子衿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【行歌:不知道爸妈有没有高血糖,刚好桂花糕做得不是很甜,记得分给爸妈吃。】
原来那四个里面至少有两个不是她的。
虽然只吃到了一块桂花糕,周一的时候,金欢喜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。
在副主席的施压下检查完了上周五的文件,金欢喜大笔一挥,给副主席批了一天假,自己在学生会里当苦力。
“很勤奋嘛。”盛朝夕苦于论文的撰写,时不时过来溜达一圈。
“我怎么听说你已经立项完成,只要写完查重通过等答辩就行了?”关于盛朝夕的小道消息满天飞,金欢喜都分不清真假。
毕竟这个女人的能力确实有些离谱,似乎各方面都有所涉猎,甚至好像样样精通。
“快写完了。”盛朝夕如此回答,“还要打磨。”
同组的同学还在想要不要修改题目,真正的大佬已经开始验算数据的完整性。
“那你还挺闲。”
金欢喜倒不是不喜欢盛朝夕过来,而是这家伙每次过来都只喝茶,看自己的论文,从不帮忙。
“听说你去a大听讲座了?”唠嗑之后,盛朝夕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,“a大好吗?”
这个问题很奇怪,金欢喜记得她说过,a大和c大没什么不同,又为什么要问出这样一句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