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的手从花瓣上离开,玻璃瓶的花转了转,望着她走进卧室,那声恍若情人耳边的低喃久久不散。
“我们都是笨蛋。”
倘若金欢喜有机会点开付子衿手机上的车票信息,可以看见一张已经取消的车票。
a市→c市,13:12-13:44,08车,06d号。
这是12点讲座结束后能赶得上的、最早的一班车。
……
“金!欢!喜!”
付子衿搓着她的脸拉长压扁,总算看到她睁开了眼睛。
“再睡五分钟。”
时间已经来到9:05,这是付子衿第二次听见这句话,“好”脾气的人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起床!”她一口咬在她的小臂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被咬了金欢喜也不在意,勾着她的脖子还想撒个娇,刚亲过去就被无情地拉了起来。
亲是亲了,亲歪了,亲在了耳朵上。
许久未亲近,付子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,同手同脚地出了门,叫她快点出来。
因为身形差得不多,金欢喜就穿了件她的衣服,还臭美地在她面前照了照镜子。
“不错不错,穿上你的衣服我看起来也是光风霁月。”
付子衿心里认同这句话,嘴上却不饶人:“假正经。”
金欢喜故作凶狠,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