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辈面前,两人都有所收敛,即使昨晚抵死缠绵,今天也没透露出一星半点儿疲惫的表象。

和付子衿说了再见以后,孟语桐无情地摇上了车窗。

等红色的跑车远去,秋风一过,金欢喜心底浮上淡淡的失落,若要具体形容,她现在大概是电视剧里追在出租车后边大喊“燕子燕子”的人吧。

“阿嚏!”

在路口无意识地站了很久,衣衫都凉透,金欢喜搓了搓手臂,从幻想中回过神,走回了家里。

她应该不是感冒,是犯了相思病。

没事的,等子衿到了a市,就会发消息,晚上的时候还会打视频。她这样安慰自己。

“喵!”

一开门,年年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屋里冲出来,绕着她闻了一圈,不明白主人去了哪里。

金欢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年年开始扒她的裤腿,才捂着脑袋尖叫。

“年年怎么还在家里?”

一嗓子把年年吓得不轻,跳到沙发上和她远远地对峙。

金欢喜缓过劲来了,也不抓狂了,走到年年面前揉搓了一遍她的猫头,幸灾乐祸地感叹:“你妈走的时候把你忘了。”

小猫懵懵懂懂,只知道她在说付子衿,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袖子上,咕噜咕噜地踩奶。

金欢喜先给付子衿发了条消息,又开始发愁:“你一个人怎么待在家里?”她下午就要去c大,之后还要上学,早出晚归,都没时间喂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