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宝珠眼里,剥鸡蛋这件事其实就是让孩子体验一下,有个印象,增长几分阅历。

付子衿肃然起敬,憧憬的目光看得陈宝珠飘飘然。

金欢喜默不作声地剥完鸡蛋,开始给白白嫩嫩的鸡蛋做手术。

翻转着鸡蛋,小刀划过,留下整整齐齐的四道长口子。

“这个等蹄髈快熟了放里头一起烧,又香,又入味。”金欢喜说着说着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陈宝珠附和:“子衿,等蹄髈烧好了,多吃点皮,美颜。”

这就是无稽之谈了,金欢喜不知道长辈们为什么都这么说,也没反驳,等陈宝珠出去了,才小声嘀咕:“美不美颜不好说,但肯定入味且好吃。”蹄髈要是煮得不够烂,里面的肉就只是肉,染不上外头的汁水。金欢喜认为,最外头的皮最入味,也最好吃。

付子衿被她详细的描述说馋了,一看手表,才下午三点,顿觉哀怨:“别说了。”她已经听明白有多好吃了。

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等了一个下午,程家一行人姗姗来迟。

“老陈!老金!给你俩带水果来了,欢喜在家吗?”先进来的是程家的女主人黄雪梅。

“哎呀!寻梅,来就来了,咋还带水果,真不好意思。”陈宝珠一边把水果往手里拿,一边客套。

甚至不需要推来推去,就这样水灵灵地收下了。

黄雪梅也习惯了,看向厨房里冒出头的金欢喜和付子衿,喜上眉梢:“你家里头今年怎么多了个小孩?”一看就聪明。

陈宝珠从来没有刻意去说过自己女儿交了个女朋友,这些朋友自然也不知道。

“也是我女儿。”她让付子衿站过来,给她介绍,“这是你黄姨,欢喜的干妈,我们两家关系很好,你随着欢喜叫干妈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