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衿扯着她的外套,头几乎低到她的胸口处,略带不甘地质问:“你就不能表现得多在乎我一点吗?”

总是云淡风轻,总是善解人意。

有的人还没走,已经开始分离焦虑了。

看着水花溅在跑道上,金欢喜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,温热的,指尖有片刻的暖意,很快化作寒意。

“小哭包。”

以前喜欢在被子里偷偷哭,现在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哭。

“我怕我真的挽留了,真的尽力了,真的把你留下来了。”

金欢喜很少去挽留别人,即使是一些远去的朋友,她也只当是缘分尽了,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远,但付子衿不一样。

她是她心中的明月,假使真的放在手心,怎又甘心她回到天空。

明月入怀,是要明月奔我而来。

“我会去看你的。”金欢喜把她抱在怀里,等她哭够了,又把她送回宿舍,转而去了学生会。

……

“你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哭?”

盛朝夕把抽屉里的餐巾纸丢在金欢喜面前,眼底写满了嫌弃。

金欢喜擤完鼻涕又是哇哇大哭:“我老婆要去a大做交换生了。”

一年!这可是一年!按她们这个忙碌程度,一个月都不知道能见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