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秋彤把她的床帘拉上,看向金欢喜和付子衿:“你们觉得呢?”
金欢喜数了数自己欠下的作业和没做的ppt,摇了摇头。
付子衿看了看自己邮箱里的合同、咨询,跟着摇了摇头。
房筠在床帘里张牙舞爪,终于从缝里挤出了脑袋:“秋彤,你的作业都写完了吗?”
费秋彤比了个叉:“你们不觉得最近学得很累吗?”这是一个方面,她主要还是好奇酒吧是什么样子。
累是真的,充实也是真的。
唐兰的数学课因为某种原因换了教室,现在在离宿舍很远的地方,每次上课她们四个人都会扫一辆单车,骑着车,迎着风,吵吵闹闹地从校园的树荫下穿过。
用费秋彤的话说,这简直就像是一部青春大电影。
金欢喜赞同她的说法。每当她骑车跟在付子衿身后的时候,光是看着眼前的背影,就感到由衷的满足,单车总是有惯性,只要踩一踩,即使不动了,还会前进一段路,这和她一样。
在过去的那几年里,她学习时就像踩单车,为追逐付子衿的背影,一步一步向前,始终跟在她的身后。天道酬勤,和英语死磕这么多年,最近也隐隐有了开窍的趋势。
对金欢喜而言,今年是格外顺利的一年。
思绪收回,金欢喜打开网站查了查作业相关的文献资料,转而劝告费秋彤:“你先把作业写完,等我们都空了,就一起出去玩。”
费秋彤扭扭捏捏地站在她身边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你和子衿不是要搬出去住吗?”
见完家长回来的那一天,金欢喜和付子衿商量之后,就和两人说了以后要搬出去住的事情,关于辩论赛的赌注也早已坦白,成为心有灵犀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