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喜,出来吃饭,你爸待会送你们去学校。”陈宝珠在屋外敲了敲门,也没进来,直至得到金欢喜的应答。

金欢喜低头亲了亲付子衿的额头:“醒了吗?”

付子衿拱进她怀里,“嗯”了好几声。

金欢喜等她又眯了五分钟,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给她穿衣服。

“你怎么懒洋洋的?”

付子衿乖巧地把手伸进袖子里,套上衣服又像个蚕蛹似的蛄蛹蛄蛹,最后从衣服领口冒出脑袋,趁她不注意,一口亲在了她脸上。

金欢喜摸了摸脸,罕见于她的主动,一言难尽:“我觉得我现在和你一样有洁癖。”

金欢喜发誓,这句话是无心的,她只是一时想到了付子衿的洁癖,又联想到自己变得越发注重干净,才会有那么一瞬间,有一点点点嫌弃她没刷牙。

付子衿:……好不讲道理的女人,明明早上还在偷亲她。

她睁大眼睛,从床上一跃而起,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,整个过程中都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。

金欢喜翻身下床,马不停蹄地跟着她进去,恭恭敬敬地给她找了新的牙刷,甚至贴心地给她挤了牙膏。

结果这牙膏在传递的过程中蹭到了付子衿的袖子上。

付子衿低头看看袖子上的牙膏,抬头看看错愕的金欢喜,反复几次,手握成拳,她把金欢喜推出了卫生间。

直到金大富开着车,她俩坐在后座,也是不发一言、各坐一边。

金大富观察她俩观察了一路,带她俩去买肉烧麦,趁付子衿在点单的时候拍拍女儿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