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衿猛地回头,想起那两张便签纸:“你拿了吗?”
金欢喜不仅没拿,办公室的门也没关。
“明天去拿吧,我和学姐说一声。”再走七八分钟回去,她得累死在路上。
付子衿点头:“行,我们先回去问问小筠的比赛情况。”
……
“小筠!这次辩论赛你会赢的吧。”
一回寝室,金欢喜激动地走到房筠面前,就差给她呐喊助威。
房筠发誓,这绝对是金欢喜开学以来最关心她的一次,出于礼貌,她先夸赞了一下比赛的对手,给了金欢喜一个模糊的答复,又礼尚往来,体贴地询问:“谢谢欢喜,借你吉言。你之后的英语考试肯定也会过的,这几天有在好好准备吗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费秋彤一看她僵硬的脸色就知道她忘记了这回事,挤眉弄眼:“欢喜,只要你带着学姐的牛肉干来求我,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这年头,行贿都光明正大了?
金欢喜扯过在一边默默喝茶的付子衿,把她搂在怀里,抬起下巴,轻蔑一笑:“不用了,我有小付老师。”
付子衿按住她贴在腰间的手,见房筠和费秋彤都看过来,转头瞪了她一眼。
寝室属于公共区域,付子衿并不喜欢在他人面前展示自己和金欢喜的亲密,总会有些不自在。
木头人费秋彤在一旁真心实意地感慨:“你俩关系真好。”
都睡一张床了,关系能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