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欢喜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很紧张。

付子衿跨过桌子揪住她的耳朵,咬牙切齿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
一个母亲,发现自己的女儿喜欢女孩子,还睡在了一张床上。

虽然什么都没做,想想也真是够绝望的。

付子衿松了手,一头撞在桌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而且那天凌晨,金欢喜盯着她的时候,她还以为她会亲下来,一直有所期待……不能再想了!越想越尴尬!谁能想到她妈妈就坐在院子里?

金欢喜看着她额头上的红印,害怕地缩在位子上:“没事的,我妈不会说这个的。”

陈宝珠在公司也调侃过她,有时候看着她俩走在一起会觉得养眼,换个角度想想,无非是多了一个女儿罢了。

可恶,甚至这么善解人意。

付子衿觉得很难跟金欢喜掰扯清楚,她觉得尴尬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图谋不轨、别有用心……她真是坏事做尽。

“一直以来?”金欢喜抓住了重点。

从一开始有目的性地和她做朋友,到后来刻意地接近,例如发自己的照片。她步步为营,只想把她留在身边。

这些话太过羞耻,付子衿一个字都不会让金欢喜知道,不然这家伙尾巴要翘上天,在床上又要得寸进尺,闹着玩新花样。

“我的工作做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