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欢喜抽抽嘴角,只当她是笨,不厌其烦地重复:“你只要道歉就行了,不要解释,好吗?”

解释大多是掩饰,犯了错还想做好人,脸真大。

蒋心怡唯唯诺诺地点头,被她气势所逼,不敢说话了。

说得口干舌燥,至少结果令人满意。

临走时,金欢喜杯里的茶水、盘中的年糕一动未动,她看着发黄的落叶,望向远方的深山,意味深长地感慨:“秋天到了,春竹仍在。”

不能吃笨蛋的东西,说不定会变笨呢。

蒋心怡想了很久,才想通她是在骂自己蠢。

啧。

这对伴侣,灵魂真是相似,骂起人来,藏锋不流血,一个说她没读书,一个说她读了书,好像没读。

她仰头一口气喝完了瓷杯里茶水,舌尖只剩涩意。

茶泡得久了,有些凉了,便苦了。

……

“你去哪了?”

金欢喜一开门,直接撞上站在门口的付子衿,差点吓个半死,心脏怦怦跳。

“出去赏景。”嘴比脑子快,谎话张口就来。

“是吗?”付子衿勾着她的脖子,关上门,勒着她走到窗边,示意她往外看,“这就是你说的赏景?看谁啊?好看吗?”

玻璃上吸附着灰尘,透过这扇不清晰的窗户,可以清楚地看见梧桐树,蒋心怡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怔怔出神。

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后院。

金欢喜讪讪一笑,想要逃,却被勒住了脖子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