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心怡。”
外头端着点心盘路过的女生不耐烦地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转变为错愕。
“子衿?”
金欢喜站在中间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从她们脸上看到了不同的情绪。
尴尬和惊讶。
尴尬的是付子衿,她抓着她的胳膊,力道大到金欢喜以为她要暗杀自己。
……
领好钥匙到了房间,付子衿与平时判若两人,先是在床尾焦急地走来走去,又像是想通了什么,转身用力晃着金欢喜的肩膀,言语恳切。
“我们不住这了,去露营地吧!”
宁可当冤大头,也不要看见蒋心怡。
金欢喜眯起眼睛,双手抱臂,翘起兰花指,惺惺作态:“怎么了姐姐,那位姐姐还是你的旧情人吗?”
太矫揉造作了,付子衿捂住她的嘴,连“呸”数声,皱起小脸,眉头几乎要拧在一块。
“别乱吃醋,我觉得还是用仇人这个词形容我们最恰当。”
金欢喜还真有点好奇了,付子衿还有对人避之不及的一天?
付子衿和蒋心怡是小学同学,同窗六载,只因一件事决裂,恨不得这辈子再不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