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欢喜深吸一口气,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

难道我在做梦?

答案当然是否。

金欢喜重新窝回被子里,从她身后抱过去,将她禁锢在怀里。

平静的大脑终于开始发烫,心中生出狂喜的不切实感与踏实感。

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是该做的都做了。

直到付子衿抓住了她的手,翻过身念了一句:“好烦。”

结束以后,金欢喜像是个话痨,叽里呱啦讲个不停,从初中讲到大学,反复地讲,反复地回忆,反复地亲她。

付子衿差点因为睡眠不足去世,不开玩笑,她当时真是这么觉得的。

金欢喜又亲了亲她的头发,吻在她唇角,任她怎么说,都像个大傻子一样乐。

“出去吃饭吧?”

付子衿没眼看她,“嗯”了一声,让她给她穿衣服。

结果扣子系了两颗,又被拉着靠在床头亲了几分钟。

最后付子衿推着她的肩,自己系好了扣子。

收拾好以后,两人出了门,一路乘着电梯到达酒店的大堂。

费秋彤和房筠正坐在沙发上聊天,房筠眼尖,一眼看见了她们。

“你们睡得好久啊。”费秋彤担忧地看了眼付子衿,“子衿,你睡了快一天了,没事吗?”

付子衿瞥了一眼心虚的金欢喜,摇摇头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
费秋彤稍微放心了一点,指了指酒店的后门:“我和小筠问过了,酒店这边有一条路通往沙滩,明天再去吧。”现在天都黑了,也看不到什么。

“这里有个好消息。”房筠举起手,见众人的目光汇集过来,开口,“离这边三四公里的广场这几天都会放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