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的第一天,陈宝珠坐在金欢喜的床头,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。

“不是说要去公司学习吗?”

金欢喜压着被子滚了一圈,卷成一条毛毛虫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
“再睡五分钟。”

这种鬼话她从小说到大,陈宝珠已经免疫了,伸手去扯被子,金欢喜压得严严实实,还扯不动。

她灵光一闪,想到个好主意。

“大喜啊,妈妈昨天刷到一个姿势,据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到。”

毛毛虫从被子里露出头来,在静电的作用下,头发炸成一团,金欢喜成了一头小狮子。

“什么姿势?”

孩子大了,还是这么好奇。

陈宝珠不动声色地抓住被子的一角,循循善诱:“就是说,你的右手和左手能不能在背后勾住,你是右撇子,右手放上面,你试试呗,如果成功了,你就是少部分人。”

金欢喜当真坐起身,尝试了一下,勉强勾住了,还没高兴多久,她妈一扯被子,卷成一团,像吃到糖的小孩,迈着小碎步乐呵呵地离开了房间。

床上的热气溜走,秋日的寒风一阵阵地吹,陈宝珠心善,把她的窗户打开了,让寒风都能跑进屋子里取暖。

金欢喜眼含热泪,长叹:人心不古!

发牢骚归发牢骚,她最后还是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吃饭了。

“尝尝你爸的手艺。”

陈宝珠指了指桌上奇形怪状的馒头。

金欢喜讪讪一笑,顶着她爸期待的目光,伸出了颤抖的小手。

十几年来,金欢喜在家里只吃陈宝珠做的饭,金大富也不是没有做过,他常常怀揣着雄心壮志想要成为家里说一不二的厨师长,却总是做出各种各样的“炭”烤料理,不是烧烤,是烧成炭的料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