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以公事为先,付子衿指了指屏幕,理直气壮地说:“不会。”
瞧瞧这态度,要是哪一天她敢这么对盛朝夕说话,金欢喜发誓自己绝对一辈子都不敢忤逆她。
她审批完手头正在处理的文件,利索地起身,走到她身侧,看向屏幕:“哪里不会?”
话说回来,这还是头一回轮到她教付子衿。金欢喜一个嘚瑟,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讲了一会,金欢喜看了看她表上的时间,索性把自己的笔记本端过来,坐在了她身边。
虽然过程曲折,但最初想要坐在一起的目标还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。
笔记本靠在一块,付子衿指了指中间的细缝,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是散热吗?”
散气口对着散气口,说不清是散热还是加热。
金欢喜讪讪一笑,知道她说的有道理,于是把笔记本错开,留出空位,又自然而然地把凳子挪近了一点,肌肤贴在一块,一点一点给她讲需要注意的地方。
付子衿张了张口,还是贪恋这一丝温度,默认了她的举动。
十分钟以后。
金欢喜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现在你已经学会了,这些文件就交给你了。”
付子衿神色复杂,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你这是追人的态度吗?”
金欢喜撇撇嘴,旧事重提:“那你昨晚是对待追求者的态度吗?”
付子衿捏住她的脸,咬牙切齿:“你还说,不是说不让你亲了吗?”
“可是你脸上写满了想亲,最后也很满意。”金欢喜含糊不清地反驳了一句,抓住了她的手腕,吸溜了一口兜不住的口水,“快松开!”
“我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