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,她们都清楚对方就在身边。

打了个喷嚏,付子衿伸手抓过外套,用来擦了擦眼泪,又套在身上防风。

金欢喜向前一步,停留在不远不近的一个位置,突然笑出声来。

还在内心蛐蛐她的付子衿抬起头,瞪了她一眼。

金欢喜蹲下身,让她不必仰着头,能够轻松俯视她。

“子衿,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变了很多吗?”

以前的付子衿因为洁癖很是挑剔,怎么可能做得出现在用外套擦眼泪的事情。她也一样,早就被她影响了,要是在过去,现在就要和她吵起来了。

付子衿眼睛红了一圈,一看着她,嘴角下意识勾起一丝弧度。

她们总是因见面而高兴,情感发自肺腑,常常无处遁形。

“喏。”

金欢喜伸出右手,摊在她面前,掌纹清晰可见。

“嗯?”

哭到鼻塞,疑问里夹杂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手。”

她也不急,就这样蹲在那里,笑着看她。

手悬在半空,犹豫着向前,最后落在掌中。

微风拂过,在树叶的沙沙声中,付子衿听见她的笑语。